躺在路德维希旁边的江十三

lof好卡

Metempsychosis tale第十章

  因为Frisk还要继续前进,没有时间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她答应Papyrus等自己可以穿过结界的时候再回来看他,可怜的骷髅怪物只能依依不舍的将自己的朋友送过了雪镇。 

  人类女孩终于来到了阴暗的瀑布区域。 

  与雪镇和遗迹都不一样,瀑布区域因为没有光透进来,显得十分阴冷潮湿,旁边的小瀑布落下来的途中有些许的水滴溅到了Frisk的肩膀上,洇湿了小块布料,凉凉的。 

  她没想到会在陌生的地方遇见自己的熟人——是Sans。 

  他依旧是那副懒散模样,坐在不知为何有积雪的哨岗里悠然自得的在刷地底的社交局域网,他抬眼看了看Frisk。 

  “Yo,和我兄弟相处如何?”他跳出哨岗,走到Frisk的面前,二人相差无几的身高让他能够平视面前的女孩。 

  Frisk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有空吗,请你吃个早饭?”Sans挠了挠头骨,对她做出邀请的手势,一脸玩味的看着面前的人类。 

  Frisk试探性的伸出手,发现他的手里没有藏着整蛊玩具之后,自然而然的握上了他特意戴上棉手套的手,虽说有棉絮的阻挡,但骨头的形状仍然清晰可见。 

  “Wep,我要不要抄近道呢?”没等Frisk点头,Sans就用他的老伎俩瞬移到了一个装修考究的酒店里,Frisk疑惑的打量着周围,显然这个酒店还没到开业时间。 

  Sans发现自己瞬移错地方了。 

   

  一阵紫光之后,他带着因为连续两次瞬移已经晕晕乎乎的Frisk来到了他最喜欢去的地方——Gillby's。 

  旁边的形态各异的怪物在和Sans打招呼,狗夫妇也热情的和一人一骨行了贴面礼,在最角落捣鼓点歌机的一群怪物只是回了一下头,并没有做打招呼的意思。 

  Frisk看着那群怪物,突然发现了一个蛮熟悉的身影,应该是踩扁她饭盒的那个怪物。 

  她往远处挪了挪。 

  “Opps,我忘记你可能会害怕他们了。”Sans很体贴的和她换了座位,这让站在吧台的火焰怪物不禁怀疑这个Sans是不是人类假扮的。 

  骷髅怪物掏出一个账单簿,在上面写写画画着什么。 

  “你个婊子养的,这里概不赊账。” 

  “没说赊账啊,记在Papyrus的账上而已。” 

  “……真是的。” 

  “那么还是老样子,给这个小鬼一杯牛奶吧?”他戏谑着看了看坐在身旁的Frisk,用开玩笑地口气说道,这番话语只换来了一人一火的双份白眼。 

  由魔法火焰构成的酒保面无表情的擦拭着杯子,“这里没有牛奶,想喝回家自己拿奶瓶去。” 

  “把酒倒在你脑袋上哦。”Sans威胁到,还作势要将自己的话付诸行动,被威胁的Gillby却没有丝毫动摇,他继续擦拭另一个杯子,用几乎是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提醒他。 

  “如果你不想让Gillby's被我炸塌,最好不要这么干啊。” 

  “那就一份薯条吧。” 

  “付现金。” 

  “没问题。”Sans说着,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来了15G放在桌子上,Frisk偶然看见了Gillby身后不知何时被打开的收银机,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兄弟怎么样,有没有被他迷住?”Sans用吸管搅动着已经被混合均匀的橙红色果酒,看上去里面应该是加了威士忌和草莓汁。 

  Frisk哂笑,只是动作幅度甚微的点了点头,这倒是让对方有了小小的惊讶,他原本以为面前的女孩是因为不耐烦才早早从那个别墅里出来的,看样子他预算错了。 

  Sans看上去似乎还挺安心,用骨手支撑着自己的下颚骨。 

  “只要你是个善良的人,你就不会拒绝Papyrus对你的好意。”他百无聊赖的用牙齿咬着吸管,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他晃了晃自己的杯子,冰块发出彼此碰撞的声音。 

  他将那杯酒举到Frisk面前。 

  “来一杯尝尝?” 

  Gillby正在修那永远也修不好的点歌机,他抬起头,橙红色的火焰跳动着,好像是在宣扬他的不满情绪。 

  “别带坏未成年。” 

  “明明外面到处都是给孩子卖酒的小贩,隔壁不就是嘛。”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你个混蛋。”Gillby踹了一脚点唱机,对方发出沙哑的哀鸣。 

  “谢谢夸奖。”Sans给了火焰酒保一个友好的wink,倒是引起了靠墙桌几个人的轻笑,不知是无意的还是在故意挑衅。 

  “Well……我想如果一会把你单独留在这里的话,会给别人造成麻烦——”Sans看了一眼刚刚被摆上桌面的炸薯条,之后就敲着桌板挪开了目光:“你还要去看看我的兄弟吗?我不介意———” 

  *亲爱的,慢点吃。 

  Frisk抬起头,她脸上还沾着些许的盐粒和胡椒粒,原本放着炸薯条的小篮已经空了大半,虽说之前她在别墅里吃了意大利面,但巨大的体力消耗仅仅靠那么一份面是完全不能恢复的。 

  “……哇哦。” 

  *慢点吃,别回来再噎死。 

  一阵风卷残云过后,Frisk才有了饱腹感,她向Sans询问是否要向他付钱,后者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些什么。 

  “收银机。” 

  Frisk几乎是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笑出了声。 

  之后,Sans为了保证Frisk能够安全穿过雪镇,直接带着她瞬移回了自己的哨岗,Frisk干呕了几下,道谢之后就接着往前赶路,没有做任何停留。 

  “Good luck,kid.” 

   

  Frisk来到了一个瀑布面前,不同于刚才在路上那些水流温和的瀑布,这瀑布从高处跌落下来的水夹杂着许多滚石,坠入黑暗,除了水流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 

  *你必须得通过这里。 

  脑内的声音为她鼓劲,Frisk扶着石壁尽量快速的通过这个瀑布,瀑布冲刷着她的皮靴,脚下的路也因为常年不止的水流变得光滑无比,不时有巨大的石块从她身前或身后掉落,令人胆战心惊。 

  她几乎将自己的重心全部压在了石壁上,以至于当她摸到空档的时候没有及时平衡身体,直直的摔了进去。 

  出乎意料,山洞里没有可怖的怪物和深不见底的水,面前只有一丛在发光的海草,Frisk拨开那丛海草,发现里面藏着一条裙子——一条淡蓝色的蕾丝边芭蕾舞裙。 

  *这件裙子还蛮好看的,不妨查看一下它的防御值是多少。 

  脑内的声音这次总算充当了一个合格的引导者,Frisk将裙子收进背包里后,点击了空中的查看按键。 

  *防御12,这件裙子的原主现在已经不在乎它了。 

  Frisk大喜,连忙换掉了身上之前买的头巾,费力的套上了那条穿着很繁琐的裙子,穿上之后才发现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这件裙子也太丑了!?脱掉脱掉! 

  Frisk将替换下来的橙色头巾放到裙子原本的位置之后,不顾脑内那个品味高尚的声音的抱怨,接着向前走去。   

   

  她来到了一片海草地,石壁缝隙中吹进来的冷风让那些海草发出不小的声音,从远处看去可能还会以为那是一片海浪。 

  Frisk意识到,如果不穿过面前这片齐胸高的海草地,她是无法继续前进下去的。 

  但是……谁晓得这里到底会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等着她。 

  她踮起脚尖,弯腰使海草能挡住自己,慢慢前进,眼看就要通过这片草地了,头顶却传来一阵巨响。 

  紧接着,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砸在了Frisk的右前方,她连忙趴下身子,想静观其变,但在这之后,便没有了任何的动静,就连她自己的呼吸声都是那么的微小。 

  *到底发生了什么……? 

   

  石壁上———— 

  “你他妈的到底想说什么?!”暴躁的守卫女士将鱼叉狠狠地往地上一扔,立刻没入了大半。 

  上半身仍处于黑影里的怪物语塞,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他原本张了张嘴,却还是打消了自己的念头,没成想这一举动却让对方极其不满。 

  “UN,UNDYNE,我……”他鼓足勇气开了口,但并没有说别的话。 

  “Papyrus,你给我听好了——”名为Undyne的女士单手持叉,狠狠地瞪着面前局促不安的骷髅,一字一句的说着,仿佛是为了让他听的更清楚一样。 

  “我知道,你不想伤害那个人类,但是你要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除了因为那个国王,这其中肯定也有人类的因素在里面。”Undyne转过身去,她低着头,似乎是不愿意看到Papyrus的神情。 

  她停顿片刻,决定全盘托出。 


  “……这也是我跟Sans点名说要让你来向我汇报工作的原因,我想让你明白,那个人类必须死——如果她的灵魂被国王得到了,我们所有人,无论是地底还是地上,肯定会被他全部摧毁!” 

  Papyrus不语,这些事他不是没听说过,但只是一直不相信真的会成真,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的摆在了他的面前。 

  面前的Undyne越来越激动,甚至直接踩碎了脚旁边足足有膝盖骨那么大的一块石头。身后的巨石因为她的激烈动作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往下坠去。 

  “NYEH!?” 

  “糟糕……!下面没有人吧!?”Undyne说着,赶忙往下看去,挥手示意一旁担忧的Papyrus赶紧离开,“如果有事情的话我会通知你的,到老地方让Sans带你回去吧。” 

  Frisk连忙趴下,身体蜷缩在潮湿的泥土上,凭借巨石的一角和海草的遮挡掩护自己。 

  “幸亏没砸到人,瀑布的居民可不像雪镇和热域的那些小混混一样随随便便就可以死的。”她后退一步,准备离开。 

  Frisk伸展了身体,准备匍匐前进,没想到带起了周边的海草,顿时发出了突兀至极的声音。 

  原本准备离开的Undyne警觉的回过头,手上立刻出现了由魔法凝聚而成的武器鱼叉,她半蹲在墙头,扫视着面对的这片海草。 

   

  “是谁!快出来!” 

   

  

关于ASK

按照问题顺序提取自己的答案✨✨✨



@南湘有山 

ask sans:有点好奇你原来想让你“门另一边的朋友”织的图案是什么?以及你见过其他六个人类吗?对他们有什么印象?(或者说杀死他们的时候的感觉)

 

 

*Sans用他老旧的手机给你发了一条消息:

『这个问题还真是把我给骨恼到了,你自己看图理解一下吧』

*他发过来一张图片,上面是他的帽子

*不久,他又发过来一张照片,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鬼画符,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出轮廓,和他帽子上缝着的图案别无二致。

『或许有点难以理解,但这的确是我想让她给我织上去的图案,她可真是心灵手巧啊,huh?』

*片刻之后,他给你发了一个语音条,还打着哈欠,充满了慵懒的午后气息。

『六个人类?我基本上都见过,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带着拳套的小子,那个国王居然屈尊到雪镇去“迎接”他,搞得我连Gillby's都去不了——没错,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他,就连背影也是。』

『之后就是那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女孩了,我在瀑布口的哨岗都能听见她的惨叫声,Undyne可能下手过重了吧。』

*两分钟后……

『呼啊———但也有愣头青式的人物,拿着枪的小子一路上不光杀了几个小混混,还导致那个很大的狗狗至今都在休假,Alphys说他死在核心了,真是令人惊讶——这种人居然能到那个地方。至于其他的人,记不清了或者根本没有见过罢。』

『Kid,准确的来说我并没有亲自杀死他们,我只是——』

*这条消息被撤回了。

『呃,Kid,你要知道,我作为一个那么善良的骷髅,怎么可能会亲手杀了他们呢——我胸骨里那颗并不存在的心脏在骨咚骨咚跳呢』

*之后就没有新消息了。

 

 

 @嘤嘤嘤 

ask flowey:你现在外表是羊还是花(超级在意)(应该没有在设定里说过吧。。)

 

“hmmm……你看我这个样子很像原来的那朵花吗?”面前年轻威严的国王凑近你,用略尖的指甲戳了戳自己的脸做以演示。

“我很明显是羊吧?多亏了那个科学家提取的决心让我可以……变成现在的样子,当然,我还是可以使用我之前的能力,比如……”

asriel将手掌按在地上,片刻之后,他将手移开,原本的位置已经长出了一根细小的藤蔓。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像这样。”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诺诺酱° 

我重新来一次ask flowey:我可以把你抱回家养么(什

 

 

“不可以。”他坐在壁炉前,根本没有正眼看你。

你感觉有被伤到。

Metempsychosis tale第九章

  此刻,Frisk多么想说一句“我不好”,但是鉴于说了也没用,干脆闭上了嘴。 

  不过Papyrus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坚持了战斗,所以这次回合的行动权就又回到了Frisk手里,她看了看自己的血量,决定铤而走险,在行动界面里多次选择【查看】来消耗时间。 

  花样百出的弹幕接踵而至,Frisk在吸取了血的教训之后躲避的更加灵活,虽然时有擦伤,但好在背包里的补给充足,从战斗到现在一共吃了两根红豆味好棒冰,从Sans那里顺过来的。 

   

  这次,Frisk看准了时机,选择【交谈】 

  “我们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呢?” 

  papyrus被久违的疑问拦在路上,顿了顿,“如果真的可以这么做,我早就做了。”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更加坚毅。 

  “听着,人类,你不能再前进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甚至可以保护你直到你可以独自面对危险,你真的不了解前方到底有什么样的危机,我如果放你走了——会害了你的。” 

  他将手摁在了左边的胸骨上,脸上满是忧愁和自责:“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我不也独自一人过了雪镇吗?”她反问。 

  Frisk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认知里,【独自一人经过雪镇】。这其中并不是没有那个Sans的功劳,他在雪镇的威慑力极高,也许是那玩世不恭的态度和随时有危险的精神状态。但正因如此,一路上被Sans跟踪的女孩并没有受到多少实质性的伤害。 

  显然,papyrus也不知道这件事,他刚刚虽然动作有所放缓,但仍然决绝的向前挥手,在地面上生成了一圈骨刺,正在缓慢往中间靠拢,而圆的正中心就是人类的灵魂。 

  他的意思显而易见,如果Frisk在他这里都挺不过几回合,她会在瞬间就死在瀑布的守卫手下,甚至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Frisk在骨刺马上就要擦到灵魂的时候,奋力向上起跳,跳出了一个十分可观的高度,骨刺聚到一起汇聚成了一个粗细不变的椎体,正当她还在思考要往哪个方向落地时,那魔法汇聚成的一个点正好逐渐分开,就如慢镜头回放一样。 

  待她的灵魂马上就要到达骨刺尖端的高度时,魔法弹幕所留出来的空隙恰好能让那颗散发着生命活力的蓝心通过。等待弹幕缓慢的向外扩大,然后像水波纹一样消散,这回合便结束。 

  Papyrus颓废的站在原地,局促不安的低着头。 

  “NYEh……我,我不该阻止你……我没有权利可以这么做……” 

  Frisk犹豫再三,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虽然她的身高只是堪堪可以与papyrus的肋骨齐平,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做出这种举动。 

  “NYEH……?”高个子的骷髅并不是不能理解Frisk的举动,在他眼里,人类女孩这么对他,就代表是从心底里原谅他了。 

  “谢谢你原谅我,朋友。” 

  Frisk依然坚守她的调情老本行,给了他一个轻轻地吻。 

  “我的天哪,你简直太能给人惊喜了,朋友。”Papyrus好像很受用,二话不说就把Frisk往雪镇方向扯,说是要让朋友去家里参观以促进感情。 

   

   

  “我的天哪,看看谁来了,一个小客人。”Sans瘫在沙发上,用他那一成不变的笑容向Frisk致以问候。 

  *这个别墅居然就是Papyrus的家,这个别墅的价值可不低,狠狠捞他一笔吧! 

  脑内又开始发出不和谐的声音,不过好在它足够喧哗,饱受骚扰的女孩早已习以为常。Sans再一起接到了名为Undyne的守卫的连环催命式电话,然后就匆忙瞬移,离开了那个已经露出灰绿色海绵夹层的沙发。Frisk在里面摸索了一下,居然有足足50G的零钱。 

  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把钱放回原处。 

   

  Papyrus坐在沙发的边缘,拍拍自己的身边示意她坐下,然后拿起擦的干干净净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一阵雪花过后,一个浅灰色的方盒子在电视屏幕上用它的滚轮滑来滑去,手上居然还滑稽的拿着话筒,屏幕上的圆灯组成的颜文字不停的变换着,好像是为了刻意拉进自己和观众的距离。 

  “接下来是新闻播报时间,由我为大家带来本星期最大新闻——热域一区的霸主之一傲娇飞机被我们尊敬的龙警卫所制服!这可真是该……该死的天大好消息啊!” 

  接着,它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小声说道:“去他的吧,国王都不会管的这么宽。”显然papyrus并没有听见,谁叫他没有耳朵呢。但作为一个有耳朵的生物,Frisk听见了。 

  Papyrus似乎不想让Frisk看这种新闻,抬手换了台,没错,还是那个眼熟的机器人。Frisk开始怀疑全地底是否只有它一个娱乐明星,这可真是该死的好消息。 

  “……之后,那农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发现已经死在了阴沟里,苍蝇围着他因夏天的高温而快速腐烂的尸体,皮下的脂肪融化与污水混合在了一起……” 

  Papyrus关掉了电视。 

  于是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屋外的风声还能证明时间仍在流动。 

  “NYEH!你还记不记得我给你的那盒意面?我亲手做的!” 

  Frisk想起来那盒估计已经被雪,石子和脚印摧残的不成样子的一盒意面,僵硬的点了点头,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应答对方。 

  他挠了挠突出的颧骨,“我已经把那个饭盒捡回来啦……”他用目光示意Frisk去看厨房门口的垃圾桶,淡绿色的饭盒孤零零的躺在最上面,上面还有雪。 

  “如果你想尝尝味道如何的话,我可以重做一遍的!只不过之前没有人尝过就是了……” 

  “不过你的旅途如此匆忙,应该没有多余的时间供你在这里停留很久吧。NYEH!真是令骨苦恼啊……” 

  Papyrus抱着双臂在一旁苦恼的自言自语,完全没有在看身旁人的反应。直到Frisk强行打断了高个子骷髅的自言自语,然后和他说她很想尝尝意面味道如何。 

  *Papyrus停止思考了! 

   

  看着Papyrus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但Frisk却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家庭氛围,在她的认知中,家庭是书本上再常见不过的词,是字典上繁琐的解释,却唯独不是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人类!我忘了问你,你对黑胡椒忌口吗?” 

  得到回答之后,Papyrus将黑胡椒洒进了奶白色的酱汁里,趁着饭还没熟的时候,Frisk也没闲着。 

  她先是对Sans那个最新研发出来的扫地机器石表示了敬重,然后又把量子力学和笑话书记恨于心,她想去参观一下这个怪胎的房间,却惊奇的发现门是上锁的,开始猜测后面是不是也是一堵墙。 

  *他可真无聊。 

  “朋友!如果你想参观我的房间就尽情参观吧!” 

  楼下传来了Papyrus的声音,看来他的确很热情,让对他的房间不感兴趣的Frisk顿生好奇之心。 

  *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新发现呢。 

   

  Frisk打开房门,刚走进去就被摆在墙角的跑车床吓了一跳,看上去是一间充满个性的房间。 

  书架上的书都细心的做好了分门别类和标签整理,桌子上的可动玩偶也摆出了各式各样的姿态面对着彼此,好不壮观。靠窗的角落是衣帽间和一台贴着小贴纸的台式电脑,看上去是上个世纪的款。出于尊重个人隐私,Frisk没有去参观那边。 

  门外传来了上楼的声音,紧接着Papyrus便用身体推开了门,他的手上端着一盘秀色可餐的奶油培根意大利面,散发出的诱人香气成功勾起了面前人类的食欲。 

  他将碟子匆忙放在桌子上,然后搓了搓手,见Frisk对着自己引以为豪的料理蠢蠢欲动,他建议道。 

  “还挺烫的,等一会再吃吧。如何?参观我的房间有没有被震撼到?毕竟这个房间充满了张扬的个性,就像我本人一样。”他自豪的拍了拍胸脯,骨头和布料的空隙发出闷闷的响声。 

  她点了点头,虽说Papyrus在某些时候显得很有活力并且能带给人以热爱生活的态度,但远远不到张扬的程度,毕竟在这个危险的大环境下,无畏的张扬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份面大概就算是我给你的欢迎仪式吧……?” 

  “虽然很简陋,但这里面包含的可都是爱!” 

  Frisk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匆忙跑出别墅,留下一头雾水以为被嫌弃的papyrus独自一骨坐在床上。 

  五分钟后,她背着手敲开了房门,在屋里人开门之后,她将自己手上的东西展示给他。 

  一个做工精美的超人模型。 

  没错,是从遗迹的家里顺来的。 

  Papyrus几乎是在瞬间转悲为喜,之后连忙摆手拒绝这份贵重的礼物:“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它!” 

  可Frisk将那玩偶举到更高,丝毫没有拿回去的意思。 

  Papyrus十分感动,谁说将心比心没有好结果?瞧瞧,这就是最好的结果,这就是友善的力量! 

  他将那玩偶放在桌子上,顿时一盘散沙的玩偶们似乎因为他的出现变成了一支作战有序的部队,威风的不得了。 

   

  Frisk小口的吃着面,奶油调配成的酱汁的浓郁与培根的香味已经完美的混合在了一起,再加上黑胡椒微辣的佐味,使整份食物的味道有了很大的升华。 

  *这是吃播节目吗? 

  “我的朋友,我可能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Frisk擦了擦嘴边奶白色的酱汁,停止了进食。 

  “自从遇到你以后,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对上Frisk的目光之后,他慌忙解释:“不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心里的感觉,也不是心里,就是那种,那种感觉!” 

  “……那种是哪种?” 

  “那种就是那种感觉啊!” 

  *禁止套娃。 

  “总而言之,我的朋友,你愿不愿意……和我来一场没有爱情,只有彼此【友情】的特殊约会?” 

  *原来我们在玩乙女游戏?


Alphys设定

戴着高科技全息眼镜外加情绪波动检测仪。

有时会去Undyne家过夜【看动漫】

她作息正常【略微养生】,初次见面的时候会让你小心周围的仪器,你同时要小心她,她准备策划的实验目前只差一个人类。

做事果断,说话几乎没有一点犹豫。除了在Undyne面前。

她喜欢Undyne的料理,当然,她并不在意制作的过程如何,毕竟结果比过程要重要一点点。

和她交友几乎是天方夜谭,如果你乐意参与她的实验,她很可能破例对你友好。【当然,如果你在知道实验内容之后或许并不想参加了】

因为是皇家科学员,经常与国王接触,她得知国王的突然出现是和一个人类有关,她因此在暗地里准备研究一些关于人类和怪物的实验。




有生之年,我终于不画人类了


是Metempsychosis Tale里的二代科学家Alphys的立绘!同时也作为MT一周年的最后一份贺图!

呜哇一周年的东西准备了两个月【瘫倒】顺便还多了三张废稿,今天能看到热度反馈真的很开心,感谢大家【土下座】


希望明年的今天依旧可以得到这样的反馈!



她带的武器都是用来恐吓别人的。


【MT一周年贺文】关于本色出演的真实度

  ooc注意

  有羊猹和帕婷成分提及

  极度ooc慎入

  

  

  

  Metempsychosis tale剧组————

  

  ①关于Sans到底喝的是不是真的酒?

  

  “这个嘛……”Gillby语塞,有些为难的看着导演,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按道理来讲作为幕后花絮应该说出来,但在拍戏的时候喝真的酒说出去真的不会引起负面影响吗?

  

  不远处的Sans如释重负的把那个不透气的道具眼罩摘下来嫌弃的扔到一旁,戴上自己的旧眼罩之后,发觉那边的人似乎在讨论自己,瞬移了过去:“Hey,guys,你们聊什么呢?”

  

  “Hmmmm,关于我喝的是不是真的酒?”

  

  “当然不是,毕竟我热情似火,真的酒可是会引发火灾的。”说着,他还笑着给对方一个完美的Wink,虽然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用骨头做到的。

  

  

  

  

  ②关于Undyne究竟弄坏了多少次道具地板

  

  “明明就是它的质量太差了!”穿着道具盔甲的Undyne愤愤不平的反驳对方,将手上的魔法鱼叉狠狠地再次扔向地板。果不其然,伤痕累累的地面又多了一道伤口。

  

  Alphys正在给Mettaton的机体上机油,推了推眼镜:“我就说不应该用塑料的道具,哪怕是铁皮也好。”没成想蓝皮肤的战士开始向她的爱人反驳:“哈?亲爱的,即使你用全世界最高级的钢来当道具,我也照样可以把它切断!”

  

  “那就不要抱怨质量问题,以后控制点力道吧。”

  

  “天啊。”Undyne自暴自弃的将鱼叉再次扔向地面,那块道具地板应声而裂,看来她又得赔钱了。

  

  

  

③关于Chara

  

  Chara从旁边的录音室收工出来,正巧碰上Asriel,他穿着从父亲那里借来的国王披风,显得高大了不少。

  

  “尊敬的国王陛下,你在这里干什么?”Chara挑眉,和他开启了玩笑,但没成想就是【国王陛下】这四个人好像吧Asriel全部的悲伤情绪都给勾了起来,他颓废的垂下头。

  

  “演国王真的好难…”

  

  Chara拍了拍他的肩,“你演的很棒啦,我看Frisk是真的被吓傻了,去问候她一下吧——前提是你得先把这身衣服换下去。”等Asriel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之后,二人一起回到了片场。

  

  “呦,Asriel,刚刚演的不错嘛。”Undyne站在远处和他打招呼,与扮演一个冷血忧郁的暴君不同,她几乎是本色出演。

  

  Asriel笑着对她致谢,然后将自己的披风交到了Chara手上,与她一起去慰问几乎每场都会出镜的Frisk。

  

  

  

  ④关于Toriel

  

  Toriel,怎么说呢,她将一个有点占有欲,在某些方面显得有点无情的母亲形象发挥到极致,她自己本身也是一位很好的母亲,同时与已经成年的Asriel,收养的人类女孩Chara一起生活,至于她常年因为工作原因在各个地区奔波的丈夫,则是很少露面。

  

  “大家辛苦啦。”Toriel带着今天上午刚刚烤好的派来探班,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和Asriel还有Chara坐在一起,有的时候和Frisk,当然还有Sans,一起谈论一些过时的笑话。

  

  “……然后呢,他就[嗖——]的一声飞出去了。”

  

  Toriel是个好听众,她很合时宜的在Sans结束那个笑话的时候发出爽朗的笑声,远处听见全过程的Chara只是无情的吐槽。

  

  “到底哪里好笑…………”

  

  “这可能就是上一辈人的乐趣吧。”

  

  “那为什么Frisk也跟着在笑啊?!”

  

  “可能……也许……”

  

  “果然,只是笑点很奇怪吧。”Chara咬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带奶油夹心的派,用那种看透一切的表情看着那边笑作一团的人。






  ⑤关于Mettaton的现场系统更新到底有多烦人

  

  “我亲爱的,接下来你将登上全地底最盛————”Mettaton用她那身华丽的新机体读着台词,然后突然直直的躺倒在地,眼睛紧闭。

  

  Frisk招手将Alphys招过来,后者仔细检查了她的电源供应等一系列可能会导致关机的问题之后,正在思索这是不是新出现的问题是,躺在地上的机器人声音变得十分卡顿。

  

  “现在,升级,系统,预计时间,二十分,三十一秒。”

  

  不料,正在“升级系统”的Mettaton被Alphys猛踹了一脚,然后被无情的拆穿自己“精湛异常”的小把戏。

  

  “我明明连电脑主板都没给你安装,哪来的升级?想休息就直说,娇气的大明星。”说完,Alphys冷漠的离开了,留下躺在地上起也不是躺也不是的Mettaton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Frisk在原地面面相觑。

  

  “那就休息一会吧。”


  “我爱你,亲爱的。”





  ⑥关于Asgore

  

  第一幕结束,Asgroe从地上爬起来,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因为跌倒而蹭上的尘土,他一反刚才混杂着震惊和愤怒的表情,毕竟自己本身也是一个温和的人。

  

  “辛苦了,老头。”Flowey笑着用藤蔓接过毛巾,把自己脸上的因为戏中的搏斗而沾上的植物碎片擦下去,然后还给站在面前等候的工作人员。

    Asgore缓缓蹲下去,轻轻用手指擦掉了他花瓣上的水珠,“你也是,演的很好啊。”这番话让Flowey不禁有点洋洋自得。

  

  “那可不,话说被自己的孩子杀死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感觉啊……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当时真的有点愤怒。”

  

  “我就说嘛,你不可能会不生气。”说着,Flowey被装进了花盆里,然后被工作人员移交到Asgore的手上,这是全剧的唯一一幕二人出现的片段,会被剪辑成Asriel的回忆默片出现在剧情里。

  

  拍完戏的一花一羊走出摄影棚,外面已经是夕阳,他们有说有笑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⑦关于Papyrus的奇妙插曲

  

  “Papyrus,喔天啊,他真是个可爱的后辈,他可爱,善良,为他人着……欸欸,Alphys你等会,让我说完可以吗?可以吗?!”站在镜头前面的Mettaton不情不愿的被Alphys拖走,临走之前不忘对着镜头喊出她的最后一句话:

  

  “拥有他作为粉丝可真是我的荣幸……好啦好啦我来了……”

  

  无论是戏里戏外,Papyrus一直都是Mettaton的头号大粉丝,有人甚至亲眼见过他穿着印有MTT这三个字的印象体恤买菜。

  

  “我有的时候真的不叽道……抱歉,还是需要重来一下。”Papyrus面带歉意的示意工作人员重新开机。

  

  “我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Sans在想什……”

  

  “嘿亲爱的们!我来慰问啦!”Mettaton换回她行动更加方便的方形机体,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

  

  “Mettaton!”Undyne和Alphys好不容易才追上她,可还是没能组织高调的机器人明星打断录制。

  

  出了一脸汗的Undyne耸耸肩,“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然后就把Mettaton扛了出去,Alphys对他们道歉之后也出去,并带上了门,之后就听见外面隐隐约约的说教声。

  

  “NYEH……”

  

  “果然还是重来一遍吧……”

  

Metempsychosis tale一周年庆祝第三弹

这次是找列表太太@拾荒懒扩 约的稿和群里太太@神无月是屑呜呜呜) 给的贺图><画的都太强了我跪下磕一万个头

P1是MT的衫和帕,P2是MT婷的立绘,P3是MT的猹

今天晚上六点还会发东西,是自己写的MT剧组日常

Metempsychosis tale一周年纪念第二弹

好吧我这辈子可能只会画人了……是福的小动画两张截图和猹,均有人偶动作参考

今天中午十二点会把和列表太太约的稿还有列表给画的赠图发出了ww

下午三点会发MT剧组的段子,晚上十一点有可能会画Alphys的立绘和细节图出来

今天,Metempsychosi Tale就一周年啦!!!!!

感谢大家对轮回传说的喜爱!今后会更加努力的!

眨眼小动画人物为MT福,有人偶动作参考



Metempsychosis Tale第八章

马上就是AU一周年了想要很多红心和蓝手😭😭😭

求你们了😭😭😭😭😭



  Frisk躺在旅馆的木板床上,望着已经有点开始掉墙皮的天花板发呆。在这之前她已经用了多种方法试图让自己入睡,但在这短短一天的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对一个人类女孩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试想你孤独一人,掉到了充满残暴怪物的地底时,你是什么心情呢?

  现在除了这个人本人,没有人可以替她回答了。

  Frisk翻了个身,使自己面对墙壁,她想起了Sans说的话,如果她要穿过雪镇的话,必须要先与他的兄弟,那个善良的骷髅papyrus战斗。

  *你不想和那个老好人papyrus战斗,对吗?

  Frisk轻轻点了点头。

  托papyrus和隔壁房间恼人的骰子声,她的脑子里的思绪简直比缠在一起的麻绳还要乱,在这一天的疲惫和捋不清的思绪中,她渐渐沉入了梦乡。

  醒来时,Frisk惊奇的发现才仅仅过去了几分钟,但她现在感觉毫无疲惫感,生命活力甚至源源不断是往外冒。

  她疑惑的拿着房卡下楼,胆怯的兔子店主——是隔壁那个贪财的商店店主的姐妹,她抬头看了看时钟,然后为难的看着前台的女孩,底气不足的开了口。

  “虽然……在理论上来讲,你只待了两分钟……但……”

  人类女孩看着自己的钱包,也表示为难。

  旅馆店主连忙对她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强迫她的意思。但已经泛红的眼角却暴露出她内心的真实情感:“我,我不会为难你的……!只是如果再没有人付钱,我,我们一家子都活不下去了……!”

  *正所谓:有压迫者就肯定有被压迫者啊。

  Frisk犹豫再三,从钱包里拿出来8G,轻轻放在了前台。兔子店主顿了顿,轻轻道谢。

  在人类女孩踏出旅馆的门之后,她似乎听见了有人在哭。

  

  Gillby's里很吵。

  Frisk在这里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遁狗,狗夫妇,之前踩扁饭盒的那个怪物,现在他在和他的那帮兄弟们把酒言欢,正眼都不看她。听狗夫妇说本来巡逻队里有大犬怪,但他因为工伤无限期休假了。

  说到这里,狗媳儿还惋惜的叹了口气,然后称赞他是一名多么称职的巡逻队友,全然没有关心作为听众的Frisk到底有没有在听。

  女孩想办法脱身之后,从喧闹的酒吧逃也似的跑了出来,她环顾四周,发现前面的路上有一座圣诞树。

  她看了看衣服边缘满是不规则的撕扯痕迹,看上去凶巴巴的怪物小孩,决定不过去掺和他的事情。

  她看了看面前的T字路口,决定还是直接从雪镇穿过去比较安全,毕竟没有人会拦着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做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说不定那些怪物正盼着她早点离开呢。

  Frisk快步走着,路过一个二层的别墅的时候,她停下来观察这个风格和其他地方大不一样的建筑。

  米黄色的瓷砖铺在外墙上,屋顶挂着几个滑稽的圣诞节彩灯,旁边并排放着两个被油漆漆成红色的小报箱,上面还画着滑稽的符号。其中有一个报箱空空如也,另一个报箱里的信几乎多的快要掉出来了,而且诡异的没有收件人和寄件人。

  *这里是谁家呢……?

  Frisk意识到不能窥探他人的隐私,盖上了报箱的盖子,并没有看到报箱盖子的正中央歪斜着写有【Sans】的字样。

  

  前方的道路雾气弥漫,使得人类女孩看不清道路,只能凭记忆走着直线。突然,她感觉前面有人,试探性是停下了脚步。那人似乎也发现了Frisk的存在,转过身。

  他的身形瘦高,看上去应该是Papyrus。

  

  他感觉到有人来了,于是匆忙转过身,腰间的金属链条被他的动作弄得叮当作响,没等声音平息,他便故意清了清他在生理结构上并不存在的嗓子来使对方注意到他。

  “人类。”

  Frisk屏住呼吸,她可不希望接下来会迎来papyrus对她的可怖攻击。谁知道他的攻击是不是和他的亲生兄弟一样诡异且不可控。但讲真,Frisk并不认为Papyrus会对她出手,或是,痛下杀手?毕竟他是那么的善良可爱。

  “请允许我以这种方式来阻止你,但我必须这么做。”

  雾气弥漫,Frisk逐渐看不清面前高个子骷髅的身影,她突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和她刚掉到地底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感觉。

  那就是对于未知的恐惧。

  “人类!请听我说!”

  Papyrus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使他原本温吞的说话方式都变得有了些许威慑力,只是些许。

  “我想,你不能穿过雪镇,但如果你执意要这样做……”

  Frisk感觉现在的场景有点眼熟,突然发现这和在地下室和那位可怜的羊女士对战时的话,与现在基本相差无几。但Frisk不仅没有后退,这反而更加坚定了她想要穿越雪镇的决心!

  “我,一个雪镇最善良的老好人,Papyrus。”

  他的声音染上了些许的颤抖。这让Frisk和脑内的自由意识都感觉到了惊讶。

  “将不得不参加你的葬礼了,我的朋友。”

  

  Frisk脸色大变,但胸膛里的那颗决心促使她非但没有后退,而是向前迈了一步,更加逼近了已经开始慌乱的Papyrus。

  “不准你再靠近这里!现在回去!”他用手指着面前的女孩,语气中满是不可抗拒的威严,不过这并没有什么效果。

  Papyrus见她仍然没有放弃,深吸了一口气。刹那间,周围的景色迅速扭曲,然后归于黑暗,看来是进入了战斗界面,这倒是令Frisk非常讶异,她以为Papyrus不会这么做。

  沮丧的骷髅站在原地,显得十分局促不安:“NYEH……我其实真的不想这么做。”第一回合是Frisk的回合,她率先调到了【Marcy】的界面,面板上呈现给她的只是一个白色的名字。

  *看来要成功宽恕他还需要点小手段。

  Frisk点了点头,将界面调到了【查看】。

  *Papyrus,攻击20,防御50。一个被过度保护的老好人,但拥有巨大的潜能,至今仍未发挥出来。

    之后便是对方的回合,女孩在等待对方未知的攻击手段,没想到只是上下两排根本触碰不到她灵魂的骨刺,但Frisk还是礼貌性的动了动。

  见女孩没有受伤,他似乎松了一口气。“现在逃跑还来得及,我不想用『那个』东西来阻止你。”

  Frisk犹豫再三,最终在【行动】界面上点击了【调情】。

  她扭了一下腰,然后送给他一个飞吻。Papyrus顿时变得慌乱异常,颧骨也因为本能的魔法作用而发出了淡橙色的光。他伸出双臂摆了摆手,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现在是战斗!你不能做与战斗无关的事情!”

  *真可爱,不是吗?

  之后又变回papyrus的回合,他深吸一口气,在故意干咳了几声之后,果断放出了淡蓝色半透明的骨刺,不得不说他放弹幕的方式真的很奇特:一波又一波的骨刺扫过人类深蓝的灵魂,速度参差不齐,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原本就是这个水平。

  Frisk只是简单的站在那里,静静地感受无害的魔法穿过自己灵魂的奇特感觉,但在那些弹幕消失之后……

  “对不起。”Papyrus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毫无防备的女孩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压制,灵魂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正巧砸在了地上早已准备好的白色骨刺。

  她因为突然增大的重力和灵魂受到的伤害爆出一口鲜血,虽然自己的肉体并未被压倒,但灵魂的状态和感受是可以直接反馈到身体上的。幸好,Papyrus的回合已经过去,现在是她的时间。

  *F**k papyrus。

  Frisk在听到脑内的声音之后,不禁皱了皱眉。

  *想啥呢,不是那个意思,是那个意思,『去他妈的帕派瑞斯』。

  Frisk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感觉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不少。她继续在【行动】的界面游荡,最后试探性的选择了【辱骂】。

  她伸出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学着刚刚脑内声音的语气将刚才的话对着面前的骷髅又重复了一遍。

  他看上去十分气愤,开始在原地跺脚:“NYEH HE!不要这么说!这不是你这个年龄段的人该说的话!”在意识到自己又做了无关的事情之后,立马恢复原状。

  他将手放在嘴边做出扩音器的动作:“用力跳,可以躲开攻击!”

  之后便是一排不算很高的骨刺,但这在已经落地的灵魂面前简直如同擎天柱一般。Frisk趁着骨刺还远,试探性的跳了一下,果不其然,她的灵魂也升高了同样的位置。

  Frisk跳了几次之后,也变得得心应手了起来,就连最高的骨刺也擦着线过去了,这让Papyrus大为震惊的同时又多了几丝敬佩。

  待Frisk落地之后,又是她的回合,虽然听上去很流水账,但她故技重施,只不过这次将【辱骂】改成了【夸赞】。

  因为距离比较远,寡言的人类女孩只是指了指Papyrus,然后伸出两个大拇指晃了晃,以表示对他的感谢和赞扬。

  “你在感谢我吗?没关系的!我感觉你也很棒!只不过上一回合的动作就不要再做了!”

  之后,在经过了常规的骨刺之后,突然出现了一排高度呈拱桥状上升下降的骨刺,Frisk犹豫了一会,咬咬牙,然后向着骨刺对面奋力一跃,成功越过了最高的骨刺,但很不幸,她擦到了最后两根骨刺,对方高额攻击力所带来的巨大痛苦使得她不得不趴在冰冷的石头地上,艰难地喘着气。

  Papyrus感觉有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负罪感,他试探着询问对方的状况良好与否,他可实在是不希望自己伤到她,但女孩仍是趴在地上,久久没有回应他。

  “NYEH……?你还好吗?”

Metempsychosis tale第七章

  Frisk看着手中的日记,微微皱了皱眉。

  *这是……papyrus的笔记吗,怎么会在这里?

  脑内的疑问使Frisk意识到,这个笔记按照时间来讲,不可能是papyrus的秘密笔记本,再加上有那么多撕毁的页数,应该是他刻意丢弃在这里的,之后被雪掩埋住。

  她犹豫了片刻,将笔记本收在了口袋里,然后沿着坡路回到了谜题前,因为之前已经构思了谜题的解法,所以很轻易地就按下了路的延伸开关。


  她顺着冰面滑行,一脚在前一脚在后,一只手上拿着papyrus的笔记本,另一只手的指尖则是虚虚地扶在树干上。不多时,便滑到了平地处,她看了看面前再次出现的L字路口,决定顺着坡路下去看看。

  Sans出现在她的面前,着实吓了她一跳。

  他摆了摆手,“Hey,我不是在跟踪你,不用紧张。”

  Frisk狐疑地看了看一脸无害气息的Sans,没有回应他,而是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中途,遇上了一个很暴躁的礼物鹿,Frisk把自己身上的一半东西都送给了他,他这才满意的晃着自己摇摇欲坠的鹿角,离开了这里。

  “看来你真是个老好人啊。”Sans瞬移到了她的旁边,跟着人类女孩的脚步接着往雪地的深处走去。

  他在Frisk的面前晃了晃手上的杯子,一股草莓果汁的味道和很冲鼻子的酒精味在Frisk面前乱窜,她推开了杯子。

  “……我不喝酒。”

  Sans白了她一眼,“谁说给你喝,我只是让你闻闻味道,未成年不能喝酒的。”然后自己拿着吸管在一旁吸溜吸溜起来。

  *……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有人拿吸管喝威士忌果酒。

  Frisk表示强烈赞同。

  

  道路尽头,是一个紧闭的房间。

  Frisk想推开它,sans在一旁笑道:“别白费力气了,这个门后面都是砖头,封死的——”他耸了耸肩。

  “而且啊,这个门,是拉开的。”

  Frisk一把拉开门,面对她的是一对砖头,她敲了敲砖墙,声音表示这里面的确是实心的,她有些失望地把门关上。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Sans有些心情复杂地注视着远去的女孩。

  

  

    Frisk来到了一个木桥前。

  木板用两根年代久远,已经逐渐发黑的麻绳串在一起,中间还有巴掌宽的缝隙,一边用来充当扶手的绳子断掉了,挂在半空中像两条蛇一样被狂风吹着上下翻滚。

  Frisk迟迟不敢走过去,有的木板只有一边绳子穿着,被风吹的直接翻了个面,绳子缠在一起,看上去十分凶险。

  下面则是万丈深渊,鬼才知道到底有多深。

  她将目光从深不可测的悬崖下转移到桥对面,桥的另一面分别是有些担忧的Papyrus和坐在拴着麻绳的木桩上的Sans。

  *他什么时候过去的?

 

  “放轻松,Papyrus。”Sans坐在一旁晃着腿,“这也不算是很危险,对不对?她不会掉下去的。”

  他耸了耸肩,故作轻松的调侃道:“平常我们不都走这里吗?你这简直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但是只换来了自家兄弟的一个白眼……等等,骷髅会有白眼吗?

  “NYEH……SANS,我们不能这样做!”papyrus试图打消Sans的鬼计划念头,他将带着手套的骨手搭在兄长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祈求。


  “虽然这样可以成功阻止她来雪镇,但她真的会死。”

  “那又如何?在这里活下来,到后面的时候她照样会被Undyne杀死,或者是被——那个混蛋国王。”

  Papyrus被Sans的话语噎住,说不出话。

  “……Undyne不会这么做的!这么小,这么善良的孩子,她不会下手的!”Papyrus为了不让桥对面的女孩听见,刻意压低了声音。

  “上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人类女孩来到这里时你也是这么说的。”

  “那不一样!这个女孩她没有杀过任何怪物啊!”

  Sans僵住了,的确,这一路上Sans尾随跟踪Frisk多次,并没有看见她的LOVE提升,EXP也丝毫没有变化,稳定至极。

  他沉默了一会,手里的玻璃瓶几乎要被他捏的变型,另一只手无所适从的把玩着眼罩在脑后垂下来的带子。

  他悄悄摸了摸口袋,机关的控制器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口袋里。

  “的确……Papyrus……”他回过头,依旧是那个欠揍的笑容。“她没杀过任何人,不是吗?”

  Papyrus大喜,认为自己终于打动了自家兄长,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又让Papyrus的心又坠入冰窖。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在这里解决她。”

  

  Frisk颤颤巍巍的迈出第一步,木板发出的呻吟把她给吓了回去,一块烂掉的木屑掉下去,从岩壁上弹了一下,坠入深渊。

  *God……


  木板很窄,没有空余的地方供她转身,孤立无援的人类女孩只能站在那里,全身都在发出恐惧的颤栗。

  Papyrus那颗灵魂几乎快要跳出胸膛了,他用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Sans,后者只得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扔出去一根锋利的几乎可以直接洞穿人类头颅的骨刺。

  “Sans!!!!!!”

  Frisk感觉面前有一阵风,抬头之后整好迎上那根骨刺,她吓得送了手,趴在了仍在摇晃的木桥上。

  Sans笑了,指着狼狈的Frisk,似乎是在看一出滑稽戏一般。“看啊,Papyrus,她简直像一个……爬虫一样。”

  Papyrus气急了,他直接无视了Sans,踏上木桥就向Frisk飞奔过去。“别松手!我现在就过去救你!”

  “Papy……等等!Papyrus!!!!”Sans害怕了,他疯狂的翻遍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口袋,发现木桥机关的遥控器已经不见了。

  “Papyrus!!!!别过去!!!!”

  Sans用骨刺挡住了Papyrus的去路,声音中有微微的颤抖。

  “听话,现在不要回身,慢慢退回来,好吗?”

  Sans呼吸变得略微急促,Papyrus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兄长变得这么激动,但他只能照做。这么些年,Sans在自从【那个人】消失在自己的记忆里之后,一直帮他挡下了所有的灾祸。

  Papyrus慢慢倒退,木板再次发出了不详的呻吟。

  当他倒退到那个只有一根绳子支撑的木板时,Sans仅露出的一只眼睛清楚的看到Papyrus的脚底打了滑。

  他几乎是在瞬间瞬移了过去,抓住了Papyrus的衣领,顺便解除了骨墙,抓住了几乎吓晕过去的Frisk,三人就这么从木桥上坠落下去,与深渊拥抱。

  Sans无视了二人恐惧的叫喊,居然悠然自得的刷起了在早些年垃圾场捡到的老旧二手手机上登录的地底局域网。

  “Here we go?”

  之后,他在半空中瞬移回到了桥的另一端。

  “这真是个百玩不厌的把戏啊,不是吗?”Sans头顶上遭受了来自已经吓得不轻的Papyrus的重击,对瘫坐在地上的Frisk施了一个还算俏皮的wink,但这只让后者感觉恶寒。

  “你真是太过分了!”Papyrus被吓得不轻。

  Sans很诚恳的认了错,之后就快速离开了。

  “抱歉抱歉,我突然想起来Undyne和我约了Gillby's,那就这样,溜啦溜啦。”

  


  Papyrus看上去十分热心,带你穿过雪镇。

  他很热络的和中年的兔子店主打了招呼,后者并没有搭理他,只是戴着厚如瓶底的眼镜在那里算她收支微薄的账。

  不过热情善良的Papyrus并没有因此气馁,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旁人对他的爱答不理,天知道这个善良的骷髅是如何在这种环境下养成这样温和性格的。

  Papyrus把你拉到了图书馆,中途路过名为Gillby's的怪异酒吧时,他有意的远离了那个通体黑红色的建筑。

  “这里是图书馆,Sans不在的时候我经常来这里。”Papyrus推开崭新的玻璃门,将脚边玻璃碎片轻轻踢到了角落。

  他从架子上拿了一本应该是在怪物少女们中间所受欢迎的书,然后递给Frisk,后者只是简简单单扫了一眼书名,就被震撼的差点从图书馆飞出去。

  《如何才能加入男友所在的暴力集团》

  *what the hell?他脑子坏掉了?

  Papyrus回过身,在发现自己拿错书之后慌忙将书本放回,然后又拿了另外一本看上去比较正经的书递给Frisk。

  《关于时间线跳动的研究可行性报告》

  人类女孩疑惑的看了看Papyrus,后者看上去十分疑惑。

  “那本书是你哥扔在那里的,他说会有人来取,你最好把它放回去,不然我该挨骂了。”看上去十分慈祥的怪物馆长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说着。

  Papyrus将书放了回去,然后拜托馆长给坐在一旁的Frisk一本正常的书,之后急匆匆的走掉了。

  慈祥的馆长递给她一本来自地上的馆藏书籍,她没见过这本书。

  “Papyrus啊……他其实并不希望你来这里。”馆长拄着拐,目光越过Frisk的头顶,慢悠悠的说着。

  “他就是太善良了,认为这里实在是太危险。”

  “但是雪町的危险和你之后的路相比,简直就是像锤子与钻头一样,差的远咯……”

  

  “年轻人,路还很长。”




久违的碎碎念:

我感觉蛮奇怪的,我的小号是一月十七号开的,现在已经113粉了,但是大号每天登号之后除了给约的稿红心蓝手之外就没有任何动静,是我不配吗【对你不配】我真的很希望有人看我们au